冷晏兮醒來的時候,伸直手足,才發現受到局限,她揉了揉惺忪的雙眼,漸漸清晰陸穆清的身影。

冷晏兮醒來的時候,伸直手足,才發現受到局限,她揉了揉惺忪的雙眼,漸漸清晰陸穆清的身影。

  • 2022 年 9 月 21 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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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晏兮醒來的時候,伸直手足,才發現受到局限,她揉了揉惺忪的雙眼,漸漸清晰陸穆清的身影。

「早啊!」她慵懶地脫口而出,隨即清醒,猛然一躍而起,又狠狠跌落。

「小心…」湯小刀扭頭驚呼,卻阻止不了她摔倒的速度,整個身子卡在後座空隙間。

她還在車上?

冷晏兮顧不得反應湯小刀怎麼坐在副駕駛座?

她有些獃滯,車窗外悉悉掠過的景物,陽光強烈地照射,前排搖下的車窗送來陣陣灼悶的熱風。

她這是在陸穆清車上睡到天亮?

不對,這麼熾熱的陽光不像清晨,似乎是午間或午後。

「沒事吧?」陸穆清頭也不回低沉出聲,從後座發出的聲響和動靜,他自然知道冷晏兮醒來。

「沒事。」冷晏兮狼狽吃力地爬起來,邊挪回座位邊整理蓬亂的頭髮,問道:「陸穆清,我怎麼在你車上睡了一夜?」

未等他回答,冷晏兮以指尖捋著長發,又道:「什麼時候小刀也來了?我竟睡了這麼沉!」說著,她抿嘴自顧自樂地笑了。

這段時間,她也真是累慘了,居然睡得這麼死!

湯小刀閃躲著目光,觸到陸穆清深沉硬朗的側顏,急忙正襟危坐,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。

氣氛霍然詭異,微妙地僵住,冷晏兮愣了一下,晃了晃神:「怎…怎麼啦這是?」

「沒,沒什麼,那個,姐姐,咱們…咱們出去逛逛。」湯小刀突然結巴的厲害,跟往日調皮搗蛋又古靈精怪的伶牙俐齒相差甚遠。

「院里不是還有多很事要處理嗎?怎麼挑這個時候出去?」冷晏兮心底隱隱涌動不安,狐疑地環顧外面的路面情況:「咱們這是去哪兒?」

「鳳城!」陸穆清冷冽的聲音突兀吐出兩個字。

冷晏兮臉色陡地刷白,半晌,強抑心頭洶湧的情緒,顫聲問道:「你…說什麼?」

「鳳城江督軍,原是當地的惡霸。當年時局混亂,各路各方虎視眈眈,伺機而動,皆是潰敗收場。惟有他逆轉困境,掐住鳳城命脈,獲得重權。爾後打著固守鳳城至死共榮辱的響亮口號,大肆整頓,招兵買馬,擴充軍隊,穩坐鳳城一把椅…」陸穆清手低沉的聲音緩緩響起,一句句砸在冷晏兮的心房。

她的呼吸一窒,臉色倏然大變。

「冷晏兮,隨母姓,江督軍獨女,幼年失蹤,九歲尋回鳳城。」陸穆清的聲音愈發低沉,透著一股陰冷,令人不寒而慄。「就讀鳳城致遠女子學院,十五歲就完成學院所有的修學課程,只是可惜了滿腹斐然的才華。竟喜歡舞槍弄劍,擒拿之術,倒也學了一手飛刀絕技…」

「陸穆清!」冷晏兮鐵青著臉色,幾乎咬牙切齒,厲聲迸出怒意。

「怎麼?我的陳述有偏差?」陸穆清卻低微一笑,不慍不火,聲音如水。「若有什麼問題,冷小姐可以適當補充,陸某洗耳恭聽。」

從當初的冷姑娘生疏至冷小姐的稱呼,冷晏兮瞬間明白自己落入蓄謀已久的圈套。

「你說了這麼多,真正的目的是什麼?」冷晏兮沉默片刻,逐漸冷靜,她微不可聞地輕嘆一聲,平靜地問道。

「看來冷小姐是下定決心隱居西堤小鎮,竟然不知江督軍大肆懸賞萬兩黃金?」陸穆清說著,車子停下,熄了火,他利索地開門下車。

父親大肆懸賞?萬兩黃金?冷晏兮怔住。

他若不是束手無策,灼心如焚,怎會不計後果大肆張揚她的失蹤?

冷晏兮低首垂眸,心頭湧起一陣異樣情緒,堵的她有些難受。

當她決定逃離督軍府,從未想過父親會怎樣面對她的失蹤?甚至連一絲牽挂也不曾有過。

她習慣了父親的寵溺和付出,卻不曾顧及過他的感覺。

冷晏兮攥緊拳頭,指節泛白,眸光中浮現那張肥嘟嘟,笑眯眯的臉。他雖然兇悍,卻總是任她胡鬧,縱容她蠻橫無理。

冷晏兮不覺眼眶染上蒙濛霧氣,咬著唇,沉鬱不言。

她知道,以父親如今的身份和地位,樹敵眾多,背地裡不知有多少恨他入骨之人窺視如虎。這次懸賞,無疑暴露他的致命弱點,對手掌握他的禁忌,輕而易舉就能擊潰他。

他不糊塗,幼年流落炎涼的世道,少年混跡霍亂的黑幫,青年已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幫派龍頭,壯年成了鳳城的軍閥,置一方生死的權力。

他比任何人都精明,狡猾,卻為了她,不惜暴露弱點。

「下車吧!冷小姐。」陸穆清拉開後座車門,他俊逸的臉上早已沒了當初的溫度,漠然地做了個請的動作。

冷晏兮回神,瞥著眼前冷峻的男人,依然一身文質彬彬的斜襟衫,只是渾身都透著冷冽的氣勢。她的嘴角緩緩揚起一抹冷嗤,漠聲道:「陸穆清,你也真是貪得無厭,那麼多珍寶,金條和銀票還填不飽你?費盡心思接近我,就為了懸賞萬兩黃金?」

「冷小姐此言差矣!若非遇到我,你現在有什麼樣的後果,應該比誰都清楚?再說,沒有人會拒絕送上門的財寶,陸某尤為佩服像冷小姐這般不喜俗物的清高之人。放心,你的慷慨付出,晨曦之家的孩子們一定感恩,銘記於心。」陸穆清面色無異,聲音也毫無波瀾,似乎對冷晏兮嗤諷的話並沒有在意。「對了,冷小姐這段日子不是過得很充實很快樂?也算有所付出有所收穫!出來一趟不容易,做了這麼有意義的事,不枉此行,開心點,這是你的驕傲。」

「陸穆清!」冷晏兮終於綳不住平靜的情緒,狠狠瞪著陸穆清冷若冰霜的臉,咬著牙:「你還真是無恥!」

「冷小姐,過獎了!」陸穆清挑挑眉,觸目她充滿怒氣的容顏,微微斂了眸光。「能得冷小姐這麼高的評價,陸某榮幸之至!」

「你…」冷晏兮被他一噎,再也說不出話來,沉著臉,氣呼呼下車,一想到這些日子被他唬弄得鬼迷心竅,散盡積蓄。結果,他溫雅外表下卻是貪婪的卑鄙小人,她簡直懊惱的要命。

半年的周全計劃,也順利到達目的地,她憧憬的生活已經開啟新的篇章,只是,沒料到,精彩充沛的日子才過兩個多月,就又被打回原形!

世道混亂,人心險惡!

果然,還是她太單純,把一切想的太美好。

冷晏兮烏亮的雙眼鄙夷地直視陸穆清,嘴角揚起冷嗤的嘲諷。

陸穆清也不迴避她厭惡的目光,迎著眼前矮他一大截的人兒,露出淡然的微笑,溫雅說道:「冷小姐,請吧!」

湯小刀戰戰兢兢地悄無聲息下車,他暗暗咽了一口唾沫,偷偷瞄著針鋒相對的倆人,心裡直打鼓,就怕這兩個都不好惹的主兒會殃及他這個無辜的人。

冷晏兮瞟了路邊的一輛馬車,自知處於劣勢的被動,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她也懶得再費口舌,冷哼一聲,剜了陸穆清一眼,高傲地昂首大步朝馬車走去。

陸穆清目送她纖逸挺直的背影,眼神愈發深邃,他看著她掀簾,輕盈靈巧地躍上馬車,嘴角掠過一絲薄涼的笑意。

他側顏,微抬下巴,示意一旁呆愣的湯小刀跟著上車。

湯小刀點點頭,忙不迭奔向馬車。

待湯小刀坐定,陸穆清幾步上前,一把放下帘子,繞到馬車前,側身一躍,駕著馬車馳騁而去。

。 一進去,楚橋便看見風哥穿着一襲紅衣,前凸后翹,正紅的口紅讓她氣場十足,是整個餐廳的焦點。

楚橋蹙眉,不是不讓這傢伙出來晃嗎?

一見到楚橋,風哥下意識揮手,楚橋趕緊眨眨眼,頭轉向另一邊。

風哥手僵在原地,表情收斂起來。

劉華東路過風哥的桌邊,眼睛不由自由的看着風哥,只見他對面走過來一個中年男人,穿的文質彬彬,男人伸出手:「小劉總,好久不見。」

劉華東這才將看向風哥的眼神轉開。

風哥感受到劉華東猥瑣的眼神,起了一身雞皮疙瘩,要不是楚橋在這兒,她一分鐘也不想和這個猥瑣男人共同在一個空間,簡直污眼睛。

風哥沒看胃口,把沒吃完的早餐推到一邊,要了一杯黑咖啡,慢慢攪動。

楚橋拿出手機,給風哥發道:「聽聽你後面的人在說什麼?」

風哥:「你說我後面這貨?他就是你要查的目標?」

楚橋:「恩,很重要。」

楚橋低下頭,帶起帽子,劉華東和她見過面,不會不知道她的長相。

風哥就不同了,她屬於很大方的那種性感美女類型,很難讓人引起防備。

風哥裝作看窗外,身體靠向椅背,讓自己離的那桌人更近。

中年男人故意壓低聲音,風哥豎起耳朵,使勁分辨,才能聽清。

「小劉總,劉總讓我過來,協助你處理這邊的事情,怕有心人查出什麼。」

「啪——」一聲,劉華東把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,趾高氣揚道:「怕什麼,有什麼事我們搞不平,再說,這不是沒事嗎,那個死警察你也降職了,他再搞事,我就想辦法把她損毀藥品的事兒弄大,讓他徹底沒了工作。」

「小劉總說的對,不過小心一點總是好的,」

劉華東揮揮手:「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,反正不要干涉我的事就行。」

「好的,小劉總,那我走了。」

兩人一來一往的對話,風哥一句也沒有聽明白,不過她是一個好偵查員,雖然聽不懂,卻能一字不落的將它們的對話發給楚橋。

楚橋低頭看着手機里「小劉總」三個字。

一般人怎麼會稱別人小劉總呢?

除非,還有一個真正的劉總。楚橋隱隱約約覺得漏掉了什麼。

楚橋陷入沉思,突然傳來風哥的聲音。

「麻煩這位大叔,讓讓。」

楚橋眼睛一眯,劉華東走到風哥的桌前,擋住了風哥的去路。

「讓讓,聽不見嗎?」

劉華東不但沒有讓開,反而一屁股坐到風哥的身旁,肚子大到可以放到桌子上。

「美女,賞個臉,吃頓飯嘛。」

風哥眼睛立起來:「不必,我吃過了。」

劉華東:「中午飯也可以,我隨時奉陪。」

風哥:「沒空。」

劉華東還不死心,一把拉住了風哥的胳膊。

楚橋眉頭皺起,蠢蠢欲動,她忍住了過去把劉華東提起來扔出酒店的衝動。

風哥本來毫不害怕,可突然想到楚橋不能出面,頓時有些慌張,她使勁甩著劉華東的胳膊,想脫離禁錮,劉華東勁兒比她大的多,根本不鬆手。

周圍為數不多的人默不做聲,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說句話。

楚橋攥緊拳頭。

突然看到一旁準備去收拾桌子的服務員,服務員看着情況不對,想繞開風哥這桌。

楚橋拿起桌上的話梅,嘴角一扯,只見話梅突然彈了出去,不偏不倚,打到服務員的手臂上。

服務員手臂一疼,盤子飛了出去,地上響起一陣破碎聲,劉華東也沒有逃過,一個白色的充滿黑胡椒醬的盤子摔在他的身上。

「你是不是瞎了,沒長眼睛?」劉華東沖着服務員咆哮。「把你們經理叫來。」

風哥見機會來了,趁著劉華東擦胸口的污漬,擠了出來,臨走還不忘,把一盤子咖啡倒到劉華東身上。

「送給你喝,不用謝哦。」

楚橋早已經走出餐廳,在門口看着,無奈的搖搖頭。

風哥一出來,就被楚橋抓住衣領。

「誰,滾開。」

「我,往這兒走。」

楚橋拉着風哥躲到一個指示牌後面。

不出半分鐘,劉華東頂着噁心的襯衫追了出來,他扭著水桶一樣的脖子環顧四周,朝着門口走去。

楚橋這次直起身,戳戳風哥腦袋:「你膽子太大了。」

風哥撇嘴:「我氣不過,這鳥人居然敢摸我手。」

楚橋無奈道:「美女,趕緊走吧,一會兒他們返回來,我們沒法兒收場了。」

兩人回到房間,風哥往床上一灘:「終於安全了。」

楚橋沒好氣道:「不是不讓你出去嗎?」

風哥:「我真的要憋死了,再說,又沒出酒店,會有什麼危險。」

楚橋:「那剛剛是什麼?」

風哥臉一紅:「那是意外,意外。」說着自知理虧,窩到房間處理公事去了。

楚橋又翻出剛剛劉華東和中年男人的話,整理思路。

她拿着筆在紙上胡亂寫着:

劉華東在北津州有後台。

劉華東被叫小劉總。

他私下圈養國家保護動物,還用於做葯和殺害。

居然還有東北虎,全世界只有北斗和鄰國俄國有,野生的現在已經總共不超過1000隻了。

怎麼抓到的,就靠着偷獵?應該也沒有那麼好的運氣,能遇到3隻。

小劉總,劉總。

楚橋突然沖着風哥開口:「回北津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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